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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月将我改变成这般模样(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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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月将我改变成这般模样

信徒


  雨后,天晴,明亮,耀眼.我站在窗前,天空很蓝,很辽阔.一棵大桂花树,一群小黄杨,一整片青绿的草地沐浴着阳光,闪耀着光泽.阳光投射在我的脸上,身上,温热,感到幸福.桂花树,黄杨,小草们也是这样的温暖,疏松和惬意吧,也会感到幸福吧,也会鼓足劲的生长,绽放吧.玻璃上我的影像是彩色的,却模糊,但看到双手是合抱着,嘴唇紧闭着,头发烫过.粉色的风衣,紫色的高领衫.三十多岁了,让自己成为了彩色的.

  音箱里传递出谢天笑的歌__是谁把我带到这里,富有节奏的乐曲,真实的声音都是我所爱,唱着,唱着,就发出歇斯底里的呐喊,音乐也加重了,重复的呐喊仿佛代替自己心底里的喊叫.
  
  我记得我五岁时肚子疼的要命,和母亲坐了一辆50拖拉机进城.那是第一次进城,车上,颠簸的心脏要跳出来.在城里的照相馆,我第一次留下了自己的影像,穿了一件花棉袄,戴了一顶边上带毛的包了后脑勺的帽子,帽子经由大姐,哥,二姐戴过,颜色已经褪尽,大概刚买来时是橘黄色的吧.母亲将我带入照相馆,让我坐在椅子上,我却看到拴在我大襟袄上第一颗扣子上的用来擦鼻涕的手绢还在上面,我拼命的想撕扯下来,后来还是母亲过来给我帮忙将我解下来的.我留下了生平第一张照片,眼睛圆睁着,嘴唇紧闭着,表情认真又紧张,这是一张五岁孩子的脸.
   
  母亲下地的时候,往往是车子上推一个,旁边再走着一个,还有一个在后面不断地拽后腿,和男劳力干一样的活.回家后还要做饭,要听爷爷端着酒杯在饭桌上不停的数落.饭后,还要在昏暗的煤油灯下纺线,织好布再给我们一针一线的缝衣服,做鞋子.放电影的父亲长年在外,大年初一正是他忙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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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寻空白(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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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四岁以前的事,我很模糊,父母说我得过脑癌。过去的记忆,都是他们重新灌注给我的。我从来没有怀疑过我过去的空白,他们说,我从小很乖,小学、中学到大学,循规蹈矩,按部就班。

  我一个人生活,在离家三千公里以外的城市。对于母亲每次在电话里的伤心欲绝,我感到无能为力。我不知道为何我会抗拒留在他们身边,我只是觉得,我应该过属于自己的生活。那些过去的空白,我毫不在意。

  Emily叼着烟眯着眼的样子很迷人,像只慵懒的波斯猫。

  走过她身边的时候,她顺势瞟了我一下,什么也没说,又眯上了她那双柳眉眼。

  一米五的距离,我捧起桌上没喝完的咖啡,散尽了余温的圣多斯,酸味极重,让我不禁皱了下眉头。Emily轻佻地瞪着她的Esse:“拿错了,那是我的。”

  我总是喜欢这样,看着她不说话。Emily其实经常笑,是那种听起来很快乐的声音。但我一直认为,她是不容易快乐的人,有时候,她站在窗边看着远方,一站就是几个小时。我想,如果她是一本书,这辈子我恐怕读不懂也读不完。不笑不沉默的时候,Emily喜欢用暧昧的样子问我:你有没有爱过一个人?除了沉默,我没有其它方式去迎接她的变幻。

  至今为止我仍搞不懂上帝的企图。遇见她的时候,我在疾驰的地铁里睡着,被摇醒的时候,她以高仰的姿态出现在我模糊的视线里。你做梦了,她说。

  我像只流浪猫一样跟在她的屁股后走进了黑夜,我不认识这个女子,从来不认识。但我始终跟着她,其实更像一个被遗弃的狗。她从不回头看我,此后的日子里她说,她不习惯往后看,从来也不,后面的路,太长。

  Emily总是很神秘,我永远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打通她的电话。但她要找我的时候,总是轻而易举。偶尔半夜来按我的门铃,什么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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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需要Tiffan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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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马路伢子上守株待兔。守到了会过马路的丹顶鹤,守到了两条腿的蜈蚣,守到了没有脖子的长颈鹿。

  可是,我守来守去,却没有守到你。

  我叠了个纸飞机,让它在没有人的夜里从顶楼往上继续飞。可是很快,它就倒栽葱的逆风往下坠落。两只白白的翅膀嘶啦嘶啦的发出就要断裂般的声音。

  他们说,看不到流星的孩子,折个纸飞机也可以许下愿望。

  我折了,可是仍然没有得到许下愿望的机会,我想,这是神的旨意。神说:它搭乘了太多的思念,这是不被允许的。

  我目瞪口呆的沉默了。



  我一直坚信,十五岁时候的你,是一个魔法师,或者,驯兽师?

  我一直相信熊猫可以像豹子一样的奔跑,但要吃足够的草。  

  六面体魔方,左掰右掰,我以为,那是我的世界。

  你来了。你也左掰右掰了两下,我的世界瞬间就乱套了。我只有北方,和你?我不知道。

  你带我爬上最高的滑梯,指着那个方向。你说那边有座教堂,比我见过最漂亮的花园还漂亮。我惊讶的想问你怎么知道,那是我爸爸妈妈才知道的事情。可是我又沉默了,因为我相信你。

  你是魔法师。从此,我爱上了那个方向。西北方。

  一群斑马悠哉悠哉的横过马路,突然,它们就停住了。我好奇它们怎么了,你神秘的笑了,我顺着你的视线往下看,我也笑了。它们看着地上的斑马线一瞬间有点迷糊了。

  你是驯兽师。从此,我过马路,都不忘踏过斑马线。

  我只相信你。

  那年,我六岁。



  这么多年过去了,又过去了。

  我看到那比花园还漂亮的教堂,我踏遍了这个城市所有的斑马线。我知道熊猫永远跑不过豹子,吃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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