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时间没有料到的是,多年以后,那些失传的硝烟依然能够如此震伤耳膜,仿佛又回到了战争与和平不断交织的昨天。一张蓝色的布从溪流底层漂起,腊染的印痕渐渐显影,沉旧的文字凝固了飞瀑,拉紧了罡风。
这不是江南草长的婉约可以诠释的心迹,也不是长铗铁板的豪放能够卸载的负累。这是一颗沙砾,只要心还在鲜活地跳动,它就不死地裹紧血液,成就一段不悔。
真正脆弱的时刻,我们甚至无法祷告,驿动的心没有回程。
二
又看到了天边盛放的百合,片片花瓣宛若深刻的梦境,低徊的流香如呓语。我像一个溺水的人,胡乱地抓扯唇边的波纹,却捉不住瞬间闪烁的希翼。
以致命的悲伤点解生命,犹如站在遥远的台阶上企图垫高鞋底。
决定羽化,将自己溶解在歌声的潮汐,而秋天最后一片绿叶背叛了真情。
飞逝的激光割断语言,钢弦上舞蹈的身影若隐若现。
从此像一个夜行人,戴黑色的银饰,说着黑色的幽默,写黑色的诗,直到夜的真实与至纯将泪水征服。
用心去找回程,微暗的霓虹杀伤了路标。
三
适者生存。人与自然的械斗。不断地折腾是我们的本性。
我们残酷地抛出一道道曲线,试图吞噬罂粟般的妖艳,却被沉重的反力打湿了双翼。
但我依然天真地幻想我就是那个在曾经的大海里拾着贝壳的短衣女孩;依然执着地幻想我就是一篮子沐浴松林雨的清新的蘑菇,我责无旁贷地延续一段琴音,在对岸的小径里飞扬。
我透支最深的心计勒紧一根发丝,没有人知道其中承载的力,足以踏陷脚下的岩石。
我抚平最后的狂澜不让墨汁风干,没有人知道其中沉淀的痛,足以划破寂静的长空。
把人生演绎到尽头,方知命运是大
思念
思念,是一种坏习惯,
当思念某个人,那人又恰不在身边,心里难免的会有些许的惆怅,些许忧伤.
这些惆怅和忧伤总是淡淡地,虚无飘渺,捉摸不定.
分明可以感受到它停留在心里某个角落里,却又纠缠不休,挥之不去
于是便开始知道了,原来思念也是有体积有重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