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我
时间归档
最新评论
我的日志
光秃秃的空气兀然漂浮,不见了那朵红花。花落了,花落了。某人叹道。回首望去,一片空白的墙壁。不见了退路
雪白无痕。
晴朗的下午微风轻动,某人收音机里的音乐扬着,扬着。树影班驳迷离。某人走着。微笑着望着蓝天,一望无际,一览无遗。
淡蓝无痕。
花落了,花落了。这是什么季节?这是什么时间?停止的时间凝固了某人的身影。过去的故事散成了落叶。平坦的土地早已寂然,数着时间的碎片。闭上眼睛回忆雪花飞舞的时光。记不得是多久以前了,某人走过,某人说过,某人笑过,某人哭过。没有对错的誓言,只是一次一次的许下了,承诺了。痛苦的快乐简单的无法说出。太久以前什么也不懂什么也不看什么也不需要。看到了一些真相,看清了一些事实,无奈的说不出话来,只有叹息,叹息,叹息。世界上音乐有很多种,一遍一遍一遍一首一首一首的听可是什么也听不懂。除了音乐声也什么也听不到了。要懂道理要看前面要舍掉一切虽然根本不想可是必须,必须,必须。别扭的小孩妥协了屈服了。
宣泄感情的最有效的方法是流泪。于是流泪,流泪,流泪,直到眼睛流出了血,直到什么都流完,什么都流不出来了。现实还是没有改变。说了太多话,声音沙哑了。干涩的声音,干冷的泪滴,都消逝在了风声中,浸润在了土中。都没有留下痕迹。时间太长了,太久了。
某人追赶着某人的脚步。从头至尾是不是一场游戏?野花芬芳迷乱的颜色扑入视野。变换,变换,变换。迷宫一般的空旷,时间就融化在了空气里。某人再也寻不着某人了。只有一声一声叫着那个名字。是不是属于前世的名字?是不是几世的宿命?以至于听起来那么的遥不可及了。.血液温柔的在体内涌动。朱砂绚烂的紫。血渗出皮肤浸湿衣服时,它们由蓝变成紫。太阳下山时,它们也由蓝变成紫
雪白无痕。
晴朗的下午微风轻动,某人收音机里的音乐扬着,扬着。树影班驳迷离。某人走着。微笑着望着蓝天,一望无际,一览无遗。
淡蓝无痕。
花落了,花落了。这是什么季节?这是什么时间?停止的时间凝固了某人的身影。过去的故事散成了落叶。平坦的土地早已寂然,数着时间的碎片。闭上眼睛回忆雪花飞舞的时光。记不得是多久以前了,某人走过,某人说过,某人笑过,某人哭过。没有对错的誓言,只是一次一次的许下了,承诺了。痛苦的快乐简单的无法说出。太久以前什么也不懂什么也不看什么也不需要。看到了一些真相,看清了一些事实,无奈的说不出话来,只有叹息,叹息,叹息。世界上音乐有很多种,一遍一遍一遍一首一首一首的听可是什么也听不懂。除了音乐声也什么也听不到了。要懂道理要看前面要舍掉一切虽然根本不想可是必须,必须,必须。别扭的小孩妥协了屈服了。
宣泄感情的最有效的方法是流泪。于是流泪,流泪,流泪,直到眼睛流出了血,直到什么都流完,什么都流不出来了。现实还是没有改变。说了太多话,声音沙哑了。干涩的声音,干冷的泪滴,都消逝在了风声中,浸润在了土中。都没有留下痕迹。时间太长了,太久了。
某人追赶着某人的脚步。从头至尾是不是一场游戏?野花芬芳迷乱的颜色扑入视野。变换,变换,变换。迷宫一般的空旷,时间就融化在了空气里。某人再也寻不着某人了。只有一声一声叫着那个名字。是不是属于前世的名字?是不是几世的宿命?以至于听起来那么的遥不可及了。.血液温柔的在体内涌动。朱砂绚烂的紫。血渗出皮肤浸湿衣服时,它们由蓝变成紫。太阳下山时,它们也由蓝变成紫
面带微笑,并不代表快乐,正如流泪不表示懦弱,我的美丽,与爱情无关。
一度自我催眠,结束的就代表过去,但电话响起时仍然会心悸。佯装平静的闲聊,天知道胸口那阵咚咚的心跳缘何而起。残存的理智说放手了,就应该潇洒的转身,即使再见,也能礼貌的说现在的我,非常好。只有枕巾知道点滴哭湿的夜,已葬于分飞的初雪。
于是给自己一个理由可以好好过,我的美丽,只需自己懂得。平凡的生活,尽力经营到细致,哪怕幸福只存在于某个小小的角落,或是淘到以假乱真的仿名牌,或是为自己煮粥被烫红的手指覆上微凉的耳朵,未必要有人嗔怪你的笨拙,琐碎的生活只要充实也会快乐。
听听喜欢的歌,见见谈得来的朋友,看一场老电影,背起行囊做一次旅行,杀价买一套心仪的连衣裙,或者干脆在家里睡上一整天的懒到自然醒,让每一个日子迅速灿烂起来,因为不是不具备这样的条件,只是平日里我们口头上把幸福诠释得很简单,可从不愿意主动打开那扇小小的窗扉,就这样把幸福紧掩,其实,除了自己,没有人有任何权利让你不美丽。
当然,也会期待爱,并且执着的相信爱,等待一个人温柔的牵起我的手,在那之前,我只要,每一天都美丽,与爱情无关。